不必瞎猜和空喊了,还是一起看看现实吧。 (今何在)
本来不想再说什么,听说有人不敢露头说发生了什么事,却在私下偷偷传我的谣,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了。
昨天翻到一本从摊位上拿的杂志三月号,大吃一惊。
这本杂志的排版内容是我和潘海天以及九州幻想策划部成员一篇篇一行行审看过的,但是摊位上的杂志和寄过来的样刊相比,却多了一样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创造古卷”的广告页。
这些天来我一直保持着沉默,为了某人的“面子”,掩饰着可怕的事实。但现在看来,维护这人的面子就意味着要把一个事实长久隐瞒下去,尤其这个事实在实际上一直被加速形成的时候。
事实是:九州目前已经实质分裂。
早在零六年六月份,江南对我们说他担心发行印厂虚报,要在北京招人监印,我们同意了,他后又提出九州杂志现在有了一些利润,可以投资新建一本风格不同的杂志扩展读者群,并许诺第一期五万没有问题。我们也同意了。
于是江南长期呆在北京,租了一万多一月的写字楼,开始招人,从总经理助理到办公室主任到法务主任,许多都是之前在上海没有出现过的职位,一直到人数完全超过上海团队,每月的开支也光荣的超越上海,这边稿费紧张,那边稿费却是高价预付,九州幻想杂志不停的为新刊作广告,包括自己不上主力作者的稿子去供给新刊物,租用着只有那边一半租金的旧楼房,连主管办公室的桌椅都舍不得买,因为完全相信这会是一支兄弟部队,会是九州的一部分。
但在北京成功自立后,江南做的事情是,拒绝向留在上海的股东提供公司收支情况帐目,一开始说很忙,但经一再催促,半年的时间里仍然如此,我们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且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江南一直在忙完全和九州无关的其他和别人合伙的公司,一个被股东会授与了九州公司全部管理权力,一直不设财务而用个人帐户存取公司资金的总经理,现在不参与公司管理,不回应股东信件,不向其他合伙人交帐。我不作评价只说事实,大家可自己去判断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我和潘海天的选择还是期望能谈判沟通解决,我们发出的信件语气一封比一封严厉,但石沉大海,后来江南连手机号也换了,号码没有告诉我们。我不作评价只说事实,大家可自己去判断这是在做什么。
但一切还没有完,江南虽然早就把心思放到自己的非九州公司上去了,但他并没有物色新经理人并进行交接的意思,就在一边不回应股东会整理帐目和签订公司相关章程协议的信件时,一边却在加紧推行高价的设定书项目,进行九州这个“短线项目”的最后利润榨取。 |